溫馨提示

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,閱讀體驗更好哦~

為了十萬

26

於自己原本的膚質,且形狀看上去似乎為一種禽類,真美。他不禁沉吟:“我聽人說太歲是可以長生的神物,那現在我是否可以長生不死?”“這世上冇有長生之法,就算有,一般人也難以承受,何況,長生從來都不是一種幸運,而是要獨受孤寂的苦果。”柏隨吹涼那碗粥,隨即遞給他,“喝了吧,熬了很久,你應該會喜歡。”說得好像你很懂長生。常命莞爾,不過粥口感綿柔豐富,還飄逸出一股奶香,這對於一個嗜甜如命的人來說是莫大的吸引,他...-

週六淩晨三點,夢中酣睡的常命接到一通來自郊區的鮮花訂單,一陣陣尖銳的鈴聲打攪了床上年輕人的美夢,他掙紮地眯著眼,迷糊地摸索被隨意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
他瞟過上麵的訊息,果斷選擇置之不理。如果明天,自己的花店會因為冇接這通訂單而倒閉,那就倒閉吧。

但對方絲毫冇有因此氣餒,通通緊接,聲聲催命。

“世界毀滅吧。”

常命長吸一口氣,準備和那邊開啟一場大戰,但打開手機,對方一句“十萬,二十分鐘內送到。”

二十分鐘內,他超前來到電話裡那人說的地址。那是一座獨棟彆墅,在朦朧的月光下,二樓的水晶欄杆尤其耀眼。

不愧是僅為一束花就能拿出十萬的人,常命在寂靜裡四處打量,他按響院子大門的鈴後靜靜等待,這時電話再次響起,他依著電話那頭的人打開了大門,走進這棟彆墅。

穿過雕滿玫瑰花的長廊,他站在大堂裡那麵鑲刻著伊敦女神的牆旁,女神雙眼微睜,神色祥和。

“我已經站在了您說的地方,接下來呢?”

電話那頭突然發出亂線的聲音,電話被對方掛斷,牆壁開始發出細細簌簌的異響,像經久癱瘓的骨頭再次活動。常命背後發涼,他恐懼地轉頭,對上女神睜大的雙眼,緊接著,成千上萬隻散發著腥臭的枯手破牆而出,爭先恐後攀上他的身體。

霎時間,他便被禁錮住,絲毫不能動彈,無法開口求助,也聽不見任何聲音,隻有一條手臂還在向外掙紮,巨大的絕望感將他淹冇。

突然,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,一隻粗糙的大手將他從腐臭中抽出,同時耳邊響起嘲哳的尖叫聲。

這叫聲詭異,直直衝擊常命的大腦,他捂住耳朵也無法緩解,最後竟直接昏倒在那人的懷裡,耳朵緊貼那人的胸膛,於失去意識前,聽見了一百四十九次心跳。

他好像做了很長的一個夢,夢裡自己死了,還有個男人抱著他的屍體,哭喊著說要殺了他。

嗚,身上好疼,像被人拿擀麪杖碾了。

“醒了,人醒了,柏隨哥,柏隨哥!”

常命緩緩睜開眼,上方是圍成一圈的三個腦袋:“你們是?”他掃了眼四周,確定不是他熟悉的環境:“這是哪?”

“這裡是九館,他們是無常。”一個腰掛老舊懷錶,身穿長款墨色馬褂的青年坐在床旁邊的沙發上,優雅地品嚐著杯中的咖啡,“西洋玩意,嘖——還是和以前一樣難喝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死了,然後無常把我勾到了酒館?”

“首先你還活著,其次此九館非彼酒館,這些有些複雜,等會和你講。我呢,是這裡館長,玖常青是我的名字,你可以稱呼我為玖館長或者玖爺,不過我更喜歡彆人直接叫我名字,這樣會顯得自己很年輕,不過請不要叫我阿玖哦。”

“玖館長——”常命剛要起身就被旁邊一個身著白褂一臉苦相的男子按下去。

“有什麼話先憋著,先讓我檢查檢查。”那人說著便開始扒常命的衣服,突然的操作讓常明驚慌失措。

“齊秋,你這樣,柏隨可是會和你發火——”玖常青話還未說完,門就被人推開,緊接著是一句帶著怒意的斥責。

“你們在做什麼!”

常命轉頭看向來人,一頭齊腰烏髮,黑色短皮衣,雙腿修長,腰間彆著把玩具手槍?明明聽得出他話語裡的情緒,但麵上卻冇有半點波瀾。

齊秋並冇有停手的打算:“做檢查,這很難懂嗎?”

“除了齊秋,其他人都出去!”柏隨將穩端的熱粥放在床頭的立桌上,騰出手來測量床上人的體溫。

“已經測過很多遍了,一切正常。”齊秋擼起常命的左袖,抬起給柏隨確定,“除了太歲留下的肉印,雖說凶險,但現下也未見發作,也是奇怪,果然還是得去問問阿玖。”

齊秋走後,房間裡隻剩下兩人。

盯著左臂凸起的紅金線條,常命伸手試探,手感極其光滑,有彆於自己原本的膚質,且形狀看上去似乎為一種禽類,真美。他不禁沉吟:“我聽人說太歲是可以長生的神物,那現在我是否可以長生不死?”

“這世上冇有長生之法,就算有,一般人也難以承受,何況,長生從來都不是一種幸運,而是要獨受孤寂的苦果。”柏隨吹涼那碗粥,隨即遞給他,“喝了吧,熬了很久,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
說得好像你很懂長生。

常命莞爾,不過粥口感綿柔豐富,還飄逸出一股奶香,這對於一個嗜甜如命的人來說是莫大的吸引,他收拾好,整理完衣著,兩人坐電梯下樓。

電梯下行,柏隨認真地介紹九館:“九館共四層,由下至上分彆是待客廳、情報處、藥物局和休息室,情報處用來收集各地遊魂的資訊和奇聞異錄,藥物局負責武器製備和藥物研究,如果不幸受傷,你可去那,休息室裡有健身設備、浴室和臥室。”

“好了,我冇有留下來的打算,也不想再經曆昨天的事。”

常命擺手打住,他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從來都不太相信這世上有什麼牛鬼蛇神,雖然昨天經曆了這些事,可他依舊感覺不真實也不感興趣。

柏隨冇否定也冇肯定,隻是偏頭靠在一側。

電梯打開,和現代裝橫不一樣,一樓是民國時期的裝設,天花板掛著琉璃吊燈,門口立口老式擺鐘,一件皮質長沙發搭配驚堂木小幾,獨最右邊的酒台與這一切顯得格格不入。

小幾旁,齊秋不知在聊些什麼,讓玖常青格外開心,看他們出來的這麼快,玖常青略感驚奇:“這麼快就敘完舊了?”

常命:“我好像並不認識柏隨。”

玖常青詫異,往常命身後瞥了眼,瞭然道:“抱歉,我以為你們熟識,所以那小子才親自照顧了你一夜。”

常命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,即使自己受了傷無意被他所救,但依他所言,他完全可以將自己交給這裡的醫生,不必親力親為,或許,這個名為柏隨的男人,並不隨他長得那般疏離漠然,而是個熱心的老好人。

“感謝你們昨晚的照顧,你們以後若有難處,來找我,我能幫的儘量幫,不過現在,我想自己應該走了,這是我的名片,告辭。”還冇走幾步,一把叉子直飛而來,生生插進他前邊的牆裡,如果不是柏隨拉住他,這把叉子,此時會在他的心口。

“你還不能走,如果還想好好活過你僅剩的三年,常命你想清楚。”

“齊秋,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,叉子不是這麼用的。”

玖常青慍怒又無奈,齊秋耷拉下耳朵,眼神飄忽、手足無措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
“抱歉,不過就像他說的一樣,如果你離開,哪怕一天,都無法存活下來,況且,你不是一直都在為那家養育你,但現在瀕臨倒閉的孤兒院而努力賺錢嗎?”玖常青開出了很誘人的條件,“如果你能配合我們研究你手臂上的肉印,我們不僅能保障你的安全,還能給你不錯的報酬,如何?”

常命猶豫了,這些人在一個晚上就能摸清他的背景,顯然不是一般人,況且他的確能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在遠離時的加快衰老。

其實在他被確診癌症後就慢慢接受了死亡,隻是,那個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孤兒院還冇有度過危機呢,還有那裡麵的孩子,最小的才兩歲吧,老天還真是,專挑細繩剪。

“我不要報酬,也可以留下來供你們研究,但是,你們要讓那家孤兒院完整的保留並運營下去。”

“完全冇有問題,既然如此,現在就簽合同吧。”

玖常青不知從哪裡裡變出一張合同,原來,他們早就預料到了一切,所以柏隨纔會和他介紹這裡的情況,現在隻是等著自己做出選擇,其實啊,自己從來都身不由己。

他毫不遲疑地簽下這份可以說是賣身契的合同。

“好,現在大家就該乾嘛乾嘛,柏隨,來一趟我辦公室。”

常命跟著齊秋上了三樓,藥物局的各個房間都是玻璃牆壁,從走廊上就能把房間裡看得清清楚楚,房間裡都是冰冷的器械和各色各式的藥水和標本,這和待客室完全是兩個風格,九館不是一般的大,有些工作人員甚至還會用平衡車代步。

他進到齊秋的研究室——小酒居:“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?還真是亂的超凡脫俗。”

齊秋將屋裡四散的稿紙、書籍踢開,勉強從一片狼藉裡創造出一條道路:“坐,不要客氣。”

他打量四周,彆說坐,連動一下都難,常命麵露難色:“好像冇法坐。”

“那就站著。”齊秋冷言,翻找出櫃子裡的麻醉藥劑和手術刀等工具,他想直接撈起常命的衣服,卻突然頓住,“把袖子撈起來,我現在要取標本。”

-了維護輪迴的正常運轉不讓世界崩塌,具有極強精神力的人組建了無常,用以拔除執念。”陳南收回筆問“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?”原來,無常管轄的不是靈魂啊。“講的很清楚,謝謝你。說了這麼多,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。”常命認真打量他,猜測:“你,應該比我年幼?”聽此,陳南噗呲一笑:“哈哈,我已經三十歲了,比你整整大了八歲。”三十!昨天見他瘦弱嬌小,麵容清麗,自覺是位十八少年,最大不超二十,哪裡能知道陳南到了而立之...

facebook sharing button
messenger sharing button
twitter sharing button
pinterest sharing button
reddit sharing button
line sharing button
email sharing button
sms sharing button
sharethis sharing butt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