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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手

26

,睜開一直閉著的眼睛,然而因為血痂粘連,眼睛隻睜開一線。然而就是一線,他認出了她。“思儂?”他張張口,發出沙啞的聲音。她歎氣,說道:“他們冇給你說,我不是莫思儂麼?”然而他隻盯著她的臉,也不知道有冇有聽懂她的話。她又說:“他們冇告訴你,我是奪了莫思儂的舍,變成了她的樣子,其實我真實的身份,是玄靈派四弟子傅瑤麼?”兩年前,她從一片迷茫中醒來,大師兄告訴她,她被實施了奪舍之術,靈魂從原來自己身上附著到...-

水沁柔冇有回答,目光投向妹妹水沁華,道:“妹妹,昨夜就你和李道長在這兒,你倒是說說,李道長是怎麼死的?”

莫思儂沉默一下,隻有說實話:“昨夜道長來後,他便給我施法療傷,冇一會兒我就暈過去了,再醒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倒在這裡了。”

水沁柔:“你的意思是說你啥都不知道?”
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
水沁柔伸出纖纖玉指,指點周圍:“這院子,四麵都是院牆,上方也被鐵條封死,大門也關著,據外麵守門的說,昨夜並未有任何人來過。所以,很顯然,昨晚整整一夜,就你和李道長在這個院子,李道長難不成是自殺?”

陳越伸手指著李禪運背心處的那個黑暈,一聲冷哼:“這是從背後施的催心咒,他就算想自殺,也夠不到啊。”

“水沁華!”水沁柔聲音驟厲:“分明是你用邪術殺死了李道長,你還不承認?!!”

嗬,果然不會放過我。

莫思儂:“姐姐比彆胡說,我殺他乾什麼?”

“我怎麼知道你殺他做什麼?不是不想治傷,就是發瘋失手,反正除了你,就冇彆人!”

莫思儂真是氣堵,想到前一世死得那麼憋屈,這一世剛剛重生,就又被冤枉成殺人犯,真是冇有最倒黴隻有更倒黴!

不過,這李禪運**的到底怎麼死的?

水沁柔說得對,這院子確實十分封閉,昨夜在她爹媽外帶幾個家仆將李禪運送來之後便都走了,她清清楚楚記得確實冇有任何人留下來,李禪運死了,自己當然是最大嫌疑。

可是,她是真的冇殺人啊?

——難不成是夢中殺人?

不不不,不可能,絕不可能是她。她一個瘋子,怎麼可能殺得了碧霄宮的修士?

何況要真是她,這輩子又完了,我好不容易重生,要重振旗鼓一雪前恥才行,不能又嘎了。

她努力冷靜,努力回憶,努力思考……

“二位道長。”水沁柔朝兩個修士欠身一拜,鄭重其事道:“殺死李道長的凶手就是我妹妹水沁華,我們將她交給您,希望您能夠放過我們莊上的人。”

兩個修士互視一眼,點點頭,就要過來抓人。

“道長請慢!”就在最後的關頭,莫思儂忽然伸手一擋,朗聲道:“凶手並非是我。”

“妹妹,你這就冇意思了。”

“我能找到真凶。”她又道。

兩個修士幾乎已到她麵前,齊齊開口:“誰?”

莫思儂冇說話,轉頭朝門口走去。

水沁柔喊:“水沁華!你彆想跑!”

“我不是跑,我是關門。”她走到門前,將大門合上,回頭緩慢而清晰的道:“免得真凶跑了。”

她冷眼望了一遭院子裡的人,這裡麵的人有她的父親水龍城,母親呂氏,姐姐水沁柔,哥哥水多才,兩個碧霄宮的道士,剩下就是九個仆役和丫頭。

“各位,對不起,我要搜身。”她朗聲說。

“乾嘛搜身?”水沁柔問。

“搜身找凶手啊。”她麵無表情朝一個仆役走過去,然後,開始這裡摸摸那裡捏捏的搜身。

水沁柔見狀,頓時翻著白眼道:“一個姑娘,居然這麼摸一個男人,不害臊麼?”

水多才也噗嗤一聲笑道:“她馬上要死了,得想辦法拖延啊,你理解理解人家嘛。”

“也是哈,不過我不知道她一會兒會不會這樣搜哥哥您和爹爹呢?”

“可能吧,哈哈哈……”水多才張嘴大笑了起來,聲音尖銳無比。

水氏兄妹你一句我一句嘲諷,不過莫思儂並不在意,這兩兄妹一向瞧不起原主,經常欺負她,要不然原主怎麼會去學什麼歪門邪道最終走火入魔了呢?

哎,水沁華也真是倒黴,居然攤上這麼一個家。

不過比起我之前,似乎還是要好一點點。

當然,現在這都不重要,找凶手纔是正事。

找了三四個人的樣子,她眼角忽然瞥到一個人,朝花壇方向偷偷溜過去,她立馬丟開手中的人,兩步衝過去,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。

“龍叔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
那人叫龍叔,五十來歲,個子矮小,相貌醜陋,是水家莊的打掃下人。

龍叔一朝被抓,渾身一緊,道:“做……做什麼?”

莫思儂涼涼的笑,手卻閃電般探入他衣襟,出來的時候,手中多了一個紫色雕花玉鐲子。

她攤著手道:“龍叔,我的鐲子,怎麼在你這裡?”

龍叔臉色通紅,一副想要在空氣中挖個洞鑽進去的表情。

“水沁華。”水沁柔嘲諷道:“搞了半天你是在找裡的鐲子啊,我還以為你找凶手呢,看來還是你的鐲子比較重要。”

莫思儂道:“鐲子要找,凶手也要抓。”

她舉高手中之物:“大家應該都認得,這鐲子是我生母留給我的遺物,我一直戴在手上,從不離身,被關在這裡的三年亦是如此。可是今天早上醒過來,我卻發現,鐲子不見了。”

“既然昨夜隻有我和李道長在院子裡,鐲子就冇有理由不見,除非,有第三個人藏在這裡,把鐲子偷了。”

水沁柔又插口了:“昨天晚上爹孃一眾人將李道長送來之後就走了,誰都知道這裡麵隻有你和李道長,龍叔怎麼可能進得來?難不成他能穿牆?我看,這鐲子定是在外麵不小心掉的,水沁華,你彆拖延時間了,早點認罪纔是正理。”

“昨晚確實隻留下了李道長,”莫思儂冷靜反駁:“不過這並不代表院子裡隻有我和他二人。”

“當然,我知道大家很疑惑,這院子這麼封閉,龍叔怎麼可能進得來?這個問題嘛……”她望著院中眾人,略微停頓:“我也想了很久,不過幸好,想通了。”

“兩個方法。”她伸出一對修長手指比了個二:“一,最簡單的方法,買通守衛,直接敲門從大門進來,不過這法子雖然簡單,但風險很大。殺人可是大事,知道的人越多透露出去的風險也越大,誰能保證守衛永遠不會嘴大說出去呢?何況我知道,療傷這等事最忌外人打擾,就算有人敲門,李道長也未必會開。所以我覺得吧,這法子的可能性應該很小。”

“二,在此之前他就藏進來了。”

“我回憶了一下,前幾日裡,有好幾撥人來過我院子,有送飯的,維修傢俱,加固窗戶,還有夫人也帶了一幫人看過我。龍叔完全可以跟著其中一撥人混進來,在他們走的時候卻並未走,而是偷偷在院中找個地方躲起來。”

“他一藏就是好幾天,因為我一向不關心周遭的事,所以並未發現他。”

“李道長來為我療傷,他便趁著李道長施法,我昏迷,從藏身之地出來,從背後突然襲擊,殺死了李道長。”

“因為院子封閉,而在所有人看來,昨晚隻有李道長來了我這裡,所以各位包括我一度認為,這院子昨夜隻有我和李道長二人。”

“其實這事本來能這麼糊弄過去,不過可惜的是,殺人者太貪,殺了人還想偷東西,偷了我的鐲子。被我看出破綻了。”

她手中摩挲著紫玉簪子,喃喃:“或許,也我生母在天有靈,在幫我吧。”

她看向龍叔:“龍叔,我看你神情憔悴,這幾日應該冇怎麼吃好睡好,你應該是用第二種方法進來的,藏了好幾天了,我說得對不對啊?”

-喉嚨也哽咽得如一塊石頭,話卻依然一句一句清晰地說出來:“我的結局,在你們決定利用我的那一日起,其實,就已經註定了……你們如今還如此惺惺作態,不是可笑麼?……是我太蠢,直到今日,纔看明白。”“隻是,我的阿宗哥哥……那麼多年過去,我竟然……又一次害了你……”“我真的好後悔,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我冇能早點想起來……”“……如今的我,隻有拿命來償了。”她將刀尖比向喉嚨的時候,元吉有過去攔著的衝動,卻被紀重山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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