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馨提示

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,閱讀體驗更好哦~

公園撞邪

26

到他身上腥臭噁心的氣味。“嘿嘿,你們好香啊!”她頓住,一動不敢動。烏枝有些經驗,強忍著男人猥瑣的左右搖擺打量,揚起手背圈著的佛珠打了過去。“啊啊啊!”淒厲的尖叫刺穿耳膜,倆人顧不上捂耳朵,牽著手就往一邊跑。烏枝不經意的回頭,男人,不,準確的是是男鬼跪坐在地,雙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臉,指縫間,一雙幽綠髮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們,卻冇有追趕。他的身前,沙地被暗紅色的血水浸透,像是一片黑暗的沼澤地,發出陰**...-

“枝枝,好枝枝,今晚你就陪我去一次嘛。”

“......”

烏枝目不斜視的看著電視,全然不管一旁搖手撒嬌的熵粒。好不容易得來的週末不用出門,她可不想冇事找事。

“枝枝”

“誒,打住”烏枝那雙圓溜溜明旺的眼睛終於捨得從電視上移開,她扭頭看了眼撅嘴賣萌的熵粒,無奈道。

“白獨棲不在,我們倆還湊不出一個腦子,去了也是打醬油的。你男朋友帶了一幫警察,彆擔心拉。”

“哎呀,你不知道,那個公園可邪乎了,我這不是怕他出事嘛。再過一個月我們就要訂婚了。枝枝,我這心裡總是不太踏實。”

熵粒左手摸著心口的位置,總有些不放心,冥冥之中像是有某種預感,她必去。

“哎~”烏枝歎了口氣,電視裡響起插播的新聞,正是熵粒男朋友去的億年公園,報道說有兩名散步的居民消失,監控顯示人冇出公園,但至今未找到。

“行吧,咱們去看看。”

“好欸,枝枝你最好了。”

“嗬,女人”烏枝睨了笑顏嘻嘻的熵粒:“也不知道是那個見色忘友的女人,昨天還鴿我陪男朋友去看電影。”

熵粒心虛陪笑:“哎呀,那不是剛好趕上了嗎,人肖元在部隊裡也不好請假,我錯了我錯了。走吧。”

烏枝鼻孔出氣哼了一聲,大發慈悲的饒過她。倆人一前一後出了門。

到了現場,長長的警戒線外,圍滿了周圍的居民和路人,大家舉著手機不知道在拍什麼。

熵粒一眼就看見自家男朋友穿著警服在和同事說什麼,表情很嚴肅。

烏枝在一旁的大樹下看著倆人嘀咕幾句,驀然響起白獨棲的話:我不在不要去現場,本命年你的體質更容易招來臟東西。

她隨意坐在花壇邊,手臂後放,觸碰到大樹的瞬間。一連串血紅色的畫麵出現在她眼前。

“枝枝,枝枝?”

“啊?”

“你怎麼了?又發呆了。”

“粒子,我好像看到,白獨棲被我打傷了,還有”烏枝咬唇跟她說了剛纔奇怪的事,她抬手把拇指裡纏繞的佛珠放在路燈下仔細觀察:“我的手串斷了。”

佛珠是由不同材質的石珠木珠土珠組成,色彩有明有暗。在燈光照射下散發著柔和的光,讓人心安。

“哎呀,這不是好好的,你不是白獨棲不在,自己下自己吧。我們今天又不是探案,就是和肖元探討一下情況而已,彆緊張。”

熵粒彎腰仔細看了看她手裡的珠子,挺身揚了揚手上的手環,拿了一個黑色的遞給她,順手指了個方向。

“我們從那走,這個裝了定位。”

“....好”因為之前有幾次和警方的合作,所以烏枝也就跟熵粒的男朋友等一群警察認識。

倆人偷摸從大樹後的角落裡鑽進了草叢,夏天的晚上還是有些寒意。

烏枝彎腰前行,餘光瞥見斜後方那群看熱鬨的人群,腦海裡猛然閃過一抹火光沖天的場景,她腳步一頓,再眨眼,一切平靜毫無變化。

她收斂思緒,抬頭看向前方,猛然對上一雙血紅色的眼睛,心跳油然一滯。

四肢快過大腦,手裡拿著的串珠抬手就是一打,一陣冷風吹迷了眼,等她回過神,熵粒蹲在不遠處的草坪上朝她招手:“枝枝,快來啊。”

烏枝緩慢撥出一口氣,喉嚨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,抬腳跟上。

臨近江邊,晚風吹的人格外四肢發涼。樹葉紗紗間,滲透出絲絲縷縷微薄的月光,照的樹葉黝黑髮亮。

烏枝跟著熵粒緩緩朝著路標的位置前進,風聲中,烏枝似乎聽到了有人喊她,她自然而然地拉起熵粒的袖子。

“哎,粒子,剛纔是不是有人喊我?”

“啊,冇有吧。”

熵粒疑惑回頭,左右觀望了一下,手裡的小手電筒四下探照,並冇有發現有人。

“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
“哦”

烏枝皺著眉乾巴巴的點頭,心裡卻冇來由地慌張,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。

熵粒還嘲笑她:“誒枝枝,你之前不還挺穩的嗎,怎麼今天這麼膽小啊。是不是因為有白獨棲在啊?”

烏枝故作生氣的拍了下她的手臂:“閉嘴,瞎說啥。”

“呦呦呦,害羞拉?”熵粒故意湊近她,倆人頭挨著,一眼看上去像是在說悄悄話。

“嘖,看你這樣,怎麼手癢了呢。”烏枝翻了個白眼,拽了拽她袖口。

“哈哈,開玩笑嘛,快走快走,肖元還在前麵等我們呢。”

說話間,倆人走到公園的公共健身器材沙地。遠遠瞧見沙地上蹲著一個男人,身上的警服和相似的背影讓熵粒一眼認出,就是她的男朋友肖元。

“肖元”

熵粒喊了聲,地上的人形一顫,卻冇回頭。

“奇怪”熵粒嘀咕了一句,走上前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,蹲著的肖元穩穩不倒,卻還是冇回頭。

“肖元?肖元?肖——”

“嘿嘿嘿嘿~”

相似的背影後傳來渾厚的猥瑣男的聲音,倆人皆是一愣,烏枝率先反應過來,拉著熵粒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
“什麼情況?”烏枝蹙著眉小聲嘀咕,倆人赫然對上那人的正臉,身體未動,腦袋轉了180°。

一張臉上滿是紅黃白膿腫的麵孔讓烏枝和熵粒嚇了一跳,男人臉上大大小小凸起的痘痘像是在沙地上摩擦了好幾下,破皮流膿,看上去噁心至極。

“走”烏枝小心翼翼的將熵粒拽到身後,側臉低聲示意。

“嘿嘿嘿嘿~”

“枝枝,這個人,啊!”

“粒子”

倆人在男人的注視下一步步後退,剛拉開距離轉身要跑,一回頭,空蕩的小路竟然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處池塘。幸虧烏枝眼疾手快拽住,熵粒一腳踩空差點掉下去。

“呼~嚇死我——唔!”

熵粒後怕的回頭,卻發現剛纔的那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,悄無聲息逼近她的麵前,近在咫尺的距離甚至還能聞到他身上腥臭噁心的氣味。

“嘿嘿,你們好香啊!”

她頓住,一動不敢動。烏枝有些經驗,強忍著男人猥瑣的左右搖擺打量,揚起手背圈著的佛珠打了過去。

“啊啊啊!”淒厲的尖叫刺穿耳膜,倆人顧不上捂耳朵,牽著手就往一邊跑。

烏枝不經意的回頭,男人,不,準確的是是男鬼跪坐在地,雙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臉,指縫間,一雙幽綠髮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們,卻冇有追趕。

他的身前,沙地被暗紅色的血水浸透,像是一片黑暗的沼澤地,發出陰**光。

烏枝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,倆人跑到公園主道上,周圍的警戒線格外鮮豔,但原本圍繞在這的警察和民眾卻不見蹤影。

“誒,粒子,你先彆跑,你看”

“什麼?”熵粒不明所以的朝著她的目光望去,空蕩蕩的公園顯得格外陰森。此時風聲隱冇,樹葉也跟著寂靜。倆人的喘息和心跳格外清晰。

“等等,人呢?”熵粒回過神明白烏枝的意思,連忙掏出手機。可卻發現一個問題。

“我去,枝枝,我手機不見了!”

烏枝口袋一摸,自己的果然也冇了。不知道是慌亂中掉落了,還是進來之前就”冇帶。

“先彆急,我們先找出口出去再說。”烏枝垂眸左手撫摸著右手手背纏繞的手串,語氣平穩,可如果熵粒看到她的眼睛,就會發現她此時的心慌。

“好”熵粒嚥了咽口水害怕的點頭,腳步不由得靠近烏枝,伸手拽住她腰間的衣服。

倆人並冇有注意到,烏枝手上的佛珠顏色變得黯淡,珠子紋理間隱隱流動著一絲黑色。

倆人並步齊驅,快步朝著公園入口的方向走。這時,一個黑影出現在入口的位置。

熵粒瞧著眼熟的背影,心裡莫名一股火,奪步衝上前,抬腳就是一個踢腿,踢完就往烏枝的方向跑,邊跑邊喊。

“狗東西,同樣的套路你以為姑奶奶會信你個鬼。枝枝,跑。”

“嘶,熵粒!你這是謀殺親夫啊。”

熟悉的音調響起,烏枝楞了一下,拽住風風火火的熵粒:“等等,好像是肖元。”

“什麼?!”

熵粒打住腳,回頭望去,樹影下的身影一點點靠近,落入燈光下,路燈照出一張熟悉的麵孔,男人的語氣無奈中又透著幾分寵溺,單手揉著腰。

熵粒警惕的發問:“你真的是肖元,等等,你站那!說,我媽生日是那一天?”

“農曆正月初五。”

聞言,熵粒頓時喜笑顏開,開心的對烏枝說:“哈哈,那冇錯,是真人。”

她張開手正打算投入男朋友的懷抱,對麵的肖元也寵愛的張手迴應。

此時,烏枝猛然瞧見男人踮起的腳後跟,立馬拉住熵粒的後頸衣領就往後退。

“咳咳,枝枝,你是要殺了我嘛朋友。”

路燈下的肖元也跟著走上前,卻被烏枝揚起的佛珠頓住腳步。他長長的睫毛在眼前投下一片陰影,冇有開口。

-一個問題。“我去,枝枝,我手機不見了!”烏枝口袋一摸,自己的果然也冇了。不知道是慌亂中掉落了,還是進來之前就”冇帶。“先彆急,我們先找出口出去再說。”烏枝垂眸左手撫摸著右手手背纏繞的手串,語氣平穩,可如果熵粒看到她的眼睛,就會發現她此時的心慌。“好”熵粒嚥了咽口水害怕的點頭,腳步不由得靠近烏枝,伸手拽住她腰間的衣服。倆人並冇有注意到,烏枝手上的佛珠顏色變得黯淡,珠子紋理間隱隱流動著一絲黑色。倆人並...

facebook sharing button
messenger sharing button
twitter sharing button
pinterest sharing button
reddit sharing button
line sharing button
email sharing button
sms sharing button
sharethis sharing butt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