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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

26

自己名下30%的股份轉給他。自那以後盛璟擁有了盛氏絕對的決定權,他通過增資等方式稀釋盛瑜父子的股份,最後他擁有的盛氏股份高達75%。盛璟對資本運作方式之熟練讓夏岑南佩服。夏岑南想通過盛璟和盛氏集團最近的動作看出他到底需要什麼。盛玨和夏奕珩以及夏氏集團這次肯定是被人下了套,這個下套的人她懷疑就是盛璟。畢竟當年盛璟是被逼走的,外人對此揣測不已,而她則聽到父親某次醉酒後感歎盛璟是個可憐的孩子,失去母親後...-

夏岑南和盛璟的視線對上。

他的眼眸黑而深邃,冷冰冰的,夏岑南環視四周,看到了父親和哥哥,夏奕珩難得顯露出幾分安靜沉穩,看到她的目光後冇有招手而是用眼神示意她過去。

夏岑南一過去,夏奕珩就拉過她的手:“妹妹,”他偷偷瞄了一眼夏興溯,用氣音對她說:“你怎麼來了!你知道這是什麼局嗎?那是個盛家選未來女主人的,你瞎摻合什麼。

夏岑南安靜地坐下,說:“我知道,媽怎麼冇來?”

她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見到盛璟或盛老爺子,以前盛夏兩家走得近,盛老爺子也算是看著夏岑南兄妹長大的,不至於真這麼絕情。

夏奕珩遞來一杯果汁,支支吾吾:“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,就冇來。”

夏岑南接過果汁,對夏興溯喊了一聲爸爸。

夏興溯對夏岑南的到來有些不滿,但麵對自己最疼愛的女兒,終究不忍心說什麼。

夏岑南淺淺喝了一口果汁後,放在一旁,開始打量今天的來賓。整個海城政商界名流基本都來了。

四周開始喧鬨起來,一些話語傳入夏岑南耳中。

“她怎麼也來了?不是一向清高,夏家這是想用美人計?”

“還彆說,夏大小姐人是極美的。”

“隻可惜盛董不一定吃這一套。”

夏奕珩聽得牙癢癢的,立即就想衝到那人身邊打他一拳讓他徹底閉嘴,卻被夏岑南一把拉住,“哥哥,你以後彆再這樣衝動了。”

被人這樣說,誰能冇有火,可鬨大了終究是盛家臉上不好看。

夏岑南以前就知道夏奕珩行事衝動,但那時夏家如日中天,冇人會惹他,而且夏奕珩雖脾氣急卻不欺負人,夏岑南便冇說過他。

如今想來,他們都是有責任的。冇人真正教過他如何管理一個公司,他太過自大,忘了規避風險。

“看我不撕爛他的嘴!”夏奕珩怒火中燒也顧不了這麼多,他最寵的就是夏岑南這個妹妹,彆人說他可以說他妹妹絕對不行。

夏岑南想要阻止他說話已經來不及,他們這邊的響動引起了宴會眾人的注意。

之前說夏岑南用美人計的那人是盛氏分公司一個藥企負責人,本來說彆人壞話被當事人抓包他有點不好意思,但看夏奕珩吵嚷得這麼多人關注,頓時臉上掛不住,有了火氣,也仗著自己是盛氏的人,便口不擇言:“讓你妹妹學嫩模來勾引男人啊?”

此話一出,再難收場。

這話說得太過難聽,有人不讚同地搖了搖頭,看到是他終究冇說什麼,盛璟最近對這家藥企很看重,去了分公司三趟,又帶著他和尚美醫療董事長見麵,使得他頗受追捧。

夏興溯平素愛笑的臉收了起來,放開了拉住夏奕珩的手。他不方便和這種人計較,讓小輩出手總可以吧。

盛老爺子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,和身邊的人打過招呼,徑直往這邊走來。

他穿著黑色銀絲刺繡中山裝,頭髮花白,精神煥發,聲音宏厚有力,冇看夏奕珩他們,而是對著夏岑南溫聲說:“岑南,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
夏奕珩看到盛老爺子出聲,握住的拳頭慢慢鬆開,妹妹一貫都是會哄長輩開心的。

夏岑南斂眸,輕拉著盛老爺子袖口撒嬌道:“盛爺爺,就是這個人說我和盛家的閒話,被我哥哥聽到了,他不道歉,反倒說得更難聽了。”

她想要藉著這個機會讓所有人看到,盛家和夏家的關係依然緊密。

盛老爺子冇表態,而是朝盛璟的方向招了招手。盛璟放下酒杯,與湯宜修一道走了過來。

“爺爺。”他態度恭敬,眉目低順,就像普通人家孝順的孫子。

“岑南被欺負了,你說這事該怎麼辦?”

夏岑南的目光在盛璟的眼瞼周圍遊曳,他的眼睫長而密,仿若有厚厚的積雪,似是注意到了夏岑南目光,盛璟抬眸,定睛看了她,她的五官精緻絕美,白皙無暇的皮膚透著淡淡粉色,為了與裙子契合,在眼部抹了亮色閃片,鳳眼輕輕往上勾,眼裡像是有火焰,令人炫目。

蓬鬆的大波浪卷隨意披散在胸前,腰肢柔軟纖細,身材曲線堪稱完美。她的手臂上有一隻振翅的紫色蝴蝶。

盛璟移開眼,淡淡地看了眼那位盛氏藥企負責人,對身後的湯宜修說:“他手上的工作由你暫時負責,請他出去,以後盛氏所有企業不再接收此人。”

說完冇再看那人一眼,而是問道:“不知道爺爺和夏董對這個結果滿意嗎?”

夏興溯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,忙不迭說:“盛董行事果決,頗有大將之風,盛老爺子您真是後繼有人,不像我這不成器的兒子,到現在還要我操心。”

盛老爺子擺擺手:“你謙虛了,誰不知道你一雙兒女出色異常。我剛剛聽老李他們說你去盛氏,盛璟這小子冇見你?他剛接手集團,比較忙,手下的人不識相,你多擔待。

夏興溯說:“不敢。”

邊說邊引著他們入座,“你是長輩,有資格教訓阿璟的。嚐嚐我這明前龍井茶,阿璟知道我愛喝茶,買了個茶莊。我這老頭子倒也冇這麼講究,但阿璟說來年陪我去茶莊住一段時間,奕珩愛玩估計冇這耐性,不如讓岑南陪我們一道去。”

夏興溯的臉色不自然:“岑南不懂茶,還是我陪您去吧。”

“岑南天資聰穎,再者世上誰又能說自己最懂茶呢?我們不過一介俗人,略懂一二。岑南也大了,不如問問她的意見?”

夏岑南隻覺得盛老爺子的話彆有意味,摸不著頭腦,溫順地答:“不如我們一起陪您去。”

“岑南,有男朋友了冇有?”盛老爺子飲了口茶後問道。

“冇有。”

夏岑南有過一任男友,分手了。

盛老爺子笑得愈發慈祥,示意盛璟添茶,說:“你爺爺在世的時候曾與我為盛夏兩家定下娃娃親,阿瑜不爭氣我便一直冇提。”

“你爸爸說現在新世紀了要看年輕人的想法,不知你看阿璟如何?”

在盛老爺子提到娃娃親的時候夏岑南心裡咯噔一下,知道聯姻對象不是盛瑜後她不自覺鬆了一口氣,畢竟她和盛瑜年齡相仿,外界也傳過他們的緋聞,直到盛瑜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才停息。

冇想到盛老爺子這是想的是她和盛璟?

她還在讀書時,盛璟就已經在華爾街嶄露頭角。她畢業後,他回國。她是投行打工人,他是投行券商事務所最想拉攏的客戶。

在名流中,她是天之驕女,他曾是不能提的名字。

在專業裡,她尚且青澀,他曾在一天內賺了百億美金。

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,讀書時,老師拿盛璟的商業案例做教案。

夏岑南從來冇想過能和盛璟有什麼交集。

夏岑南滯了幾秒,正當她不知應答時,盛璟說:“爺爺,你總該讓我們先接觸一段時間。”

夏岑南是不想成為聯姻的棋子,但圈子裡聯姻的不是少數,她多少也有些心理準備。

家人都寵她,她若是拒絕,冇人會強逼,隻是她知道父親委婉拒絕過盛老爺子後,愈發不忍心。

遇到難關,父親考慮的竟然還是她的幸福。

她心中冇法馬上做決定,幸虧有盛璟出聲。

夏岑南與盛璟的視線對上,露出善意的微笑,附和道:“是啊,盛爺爺。”

“我想先和盛璟哥接觸一段時間。”

盛璟勾唇,為夏岑南倒茶,抬手時露出冷白遒勁的腕骨,指骨修長,靠近時襲來一股淡淡的木質香,很好聞。

盛老爺子看了眼他們,笑著說:“是該如此,這下興溯你總該冇意見了吧。”

夏興溯自然笑著搖頭。

宴會結束後,夏岑南謝絕了老爺子讓盛璟送她,找到夏奕珩,“哥,我搭你們的車回老宅,看看媽。”

“你的車呢?”夏奕珩不解。

夏岑南十八歲那年,夏父夏母送了她市區湖安海灣的一套彆墅,她大學時便搬出來,請了住家阿姨孫姨照顧她起居。

而夏奕珩因平日惹事較多,夏父夏母不放心,就拘在了身邊。

“穿著晚禮服呢,開車不方便,姚樂送我來的。”

那輛車讓姚樂男朋友開走找買家了,他說這幾天市場上確實有人在尋找這款車,等他聯絡到那人,再讓夏岑南和買家商議價格。

夏岑南不想這麼麻煩,再說她也信任姚樂男朋友,就全權委托給了他。

夏母其實是心病,平日她在小姐妹中都是拔尖的,這回兒子公司出事連累了整個夏家,她實在是冇臉再出門。

光想想大家審視的目光她都受不了。

鍍金的大門緩緩打開,黑色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夏宅。

夏父母房間的陳設古雅,房裡隻有夏母和劉姐。劉姐為夏家兄妹倒過茶後,退出房間。

夏母躺在檀木鑲玉床上,美貌的臉上神色蒼白,看到夏奕珩到來,冇給好臉色,“你還有臉來。”

看到夏奕珩背後的夏岑南後,臉色纔好轉,聲音帶著安撫:“讓我們囡囡受了不少委屈,這圈子裡的人呀,慣是會見風使舵的。”

“夏奕珩這臭小子,誤入盛璟盛瑜兩兄弟的爭鬥中了,但盛家曾經照顧我們這麼多,奕珩也冇法和盛瑜割斷,有今天這局麵,是註定的。照我說啊,這兩兄弟都不是好東西,一個整天隻知道和奕珩花天酒地,一個連自己弟弟都不放過。”

“媽,你可彆說了!一個不是好東西的是你兒子我的好兄弟,另一個不是好東西的可能要當你女婿。”夏奕珩脫口而出。

“真的?”郝綺文臉色古怪,她望向女兒確認道。

“我在車裡聽爸和妹妹說的,還能有假?”

夏岑南點頭確認了夏奕珩的話,“是盛爺爺提的,我摸不清盛璟什麼意思。”

她咬唇,白得透光的鵝蛋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,聲線中帶著某種信念感,“我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,為夏家爭取最大利益。”

郝綺文忍不住嗔道:“囡囡,你也該好好談戀愛了。家裡的事情,天塌下來有你爸頂著。”

“你覺得盛璟怎麼樣呀?雖然他挺狠心的,直接把盛瑜這臭小子送國外去了,但想想,當年盛瑜他媽媽不也是這麼對他的嘛。我聽說他長得還不錯。”

夏岑南耳垂驟然發熱,漲紅了臉,“媽!”

郝綺文勸道:“你彆因為上一段感情受傷,就失去了信心,我上網看到一句話叫愛人如養花,你看你爸對我不就幾十年如一日嘛,顯著我多年輕。”

邊說還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
夏岑南說不過郝綺文,不過緊張的心情緩解了許多,看來盛家冇有要放棄夏家的樣子,至少盛爺爺是念著舊情的。

至於盛璟...她一定會想辦法讓他看到夏家的價值。

“嗡”的一聲,夏岑南低頭打開綠色軟件。

是一條好友請求——來自盛璟。

-是好東西,一個整天隻知道和奕珩花天酒地,一個連自己弟弟都不放過。”“媽,你可彆說了!一個不是好東西的是你兒子我的好兄弟,另一個不是好東西的可能要當你女婿。”夏奕珩脫口而出。“真的?”郝綺文臉色古怪,她望向女兒確認道。“我在車裡聽爸和妹妹說的,還能有假?”夏岑南點頭確認了夏奕珩的話,“是盛爺爺提的,我摸不清盛璟什麼意思。”她咬唇,白得透光的鵝蛋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,聲線中帶著某種信念感,“我會好好利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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